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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绿意盎然] 败北于罗马人胯下的妻子(1)【字数:19023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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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昨天 12:56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我武艺高强的妻子明明战胜了来自罗马的角斗士,却还是败北于他的胯下,连带着母亲一起变成罗马人的波斯猫了

民国二十叁年,秋。

路上黄包车铃铛叮当作响,沿街的梧桐树叶子被风卷起来,打着旋儿落到青石板路上。林阳手里拎着两包刚从永安公司出来的料子,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妻子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
沈婉今天穿了件墨绿色的长旗袍,立领扣得一丝不苟,盘扣是同色的丝线编的,密密地排到喉结下面。旗袍的剪裁贴身得很,肩线收得窄,腰身掐进去一截,臀部的弧度却在布料下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形。她腿上裹着肉色连裤袜,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的矮高跟,走起路来"咯哒咯哒"地响,每一步都踩得稳而有力。叁十岁的女人,该有肉的地方一点没含糊,该收的地方又利落得很,整个人像是被一柄好刀削出来的——柔中带刚。

"看什么?"沈婉察觉到丈夫的目光,偏过头来。她眉眼生得冷艳,丹凤眼微微上挑,鼻梁挺直,嘴唇是天然的浅粉色,抿起来的时候有种拒人千里的清贵气。

"看也看不腻。"林阳笑着把料子换了只手,腾出来去牵她。

沈婉没拒绝,由他握住了手指。

两人正要拐过街口,前头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喝骂声,夹杂着什么东西砸碎的脆响。人群像是被犁刀从中间劈开,朝两边退散。

"华国武术——花拳绣腿。"

一个低沉的声音用生硬的中文吐出这句话。那声音带着浓重的喉音,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。

林阳和沈婉同时停了脚步。

街心空地上,一个巨大的身形正背对着他们站着。那人足有六尺叁四,赤裸着上身,后背的肌肉像是岩石迭着岩石,阳光打在那古铜色的皮肤上,汗水折射出油亮的光泽。他的肩胛骨随着呼吸一开一合,每一次耸动都在皮肤底下掀起一道沟壑。腰间只缠了一条粗麻布短裙,露出两条柱子般粗壮的大腿,小腿上绑着皮质的护胫,脚踩皮凉鞋。

地上躺着叁个人。穿短褂的、穿对襟衫的,武馆的弟子,此刻有的捂着胳膊在打滚,有的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身。旁边一块写着"精武门"的牌子已经被踹成了两截。

那罗马人转过身来。

他的脸像是直接从古罗马的钱币上拓下来的——高耸的眉弓,深邃的眼窝,一双灰蓝色的眼睛嵌在里头,瞳孔的颜色浅得几乎发白。鼻梁高挺得近乎鹰钩,下巴宽阔,胡茬密布。他的头发是深棕色的,短短地贴着头皮,额角绑着一条铜色的发带。

胸口的肌肉同样骇人。两块胸大肌隆起的弧度像是盾牌,中间的沟壑能塞进一根手指。腹肌八块,一块一块棱角分明地凸出来,往下收进那条粗麻布裙腰里。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腰间——即便隔着麻布,也能看见那一团鼓囊囊的轮廓。他显然没穿内衣。那团东西沉甸甸地坠在两腿之间,随着他迈步的幅度微微晃荡。

"我叫马库斯·奥勒留·森提乌斯。"他抬起一只手臂,肌肉膨胀得将腋下的汗毛都撑开了,用食指点了一圈在场所有人。"从罗马来。听说华国有功夫。来了叁天,打了五个武馆。"

他用脚尖踢了踢地上那块断裂的牌子。

"蚂蚁。都是蚂蚁。"

围观的人群里有人骂出声来,却没人敢上前。那叁个倒在地上的壮汉已经是最好的震慑。

沈的手指在林阳掌心里忽然收紧了一下。

林阳转头看妻子的侧脸。她正盯着那个罗马人,丹凤眼底的光变冷了。那种冷不是怒意,是一种审视——像师父在审视一个不懂规矩的外乡人。

"怎么了?"

"丢人。"沈婉只吐出两个字。她抽回手,把旗袍下摆的开叉稍微拢了拢,露出连裤袜包裹的小腿。矮高跟在青石板上一转,人已经朝那片空地走了出去。

"沈婉!"林阳伸手没拉住。

她已经走到了马库斯面前。

马库斯低头看她。

这一俯一仰之间,身高差立刻显露出来。沈婉足有五尺六,穿上矮高跟也不到五尺七,在那个六尺叁四的巨人身前,她整个人显得纤细得像一根竹竿。旗袍裹出的曲线在罗马人那堵肉墙面前几乎是另一种生物。

"女人?"马库斯歪了歪头,灰蓝色的眼睛从她脸上扫到胸口,再扫到腰臀。那条目光肆无忌惮,像是在打量一匹牲口。

"刚刚好。"沈婉声音平平淡淡的,左手提起旗袍右摆,右脚向前迈了半步,矮高跟"咯"一声钉进青石板的缝隙里。"我给你叁招。"

马库斯笑了。那种笑容里没有善意,只有看到新鲜猎物的兴致。他朝掌心啐了一口唾沫,搓了搓,然后张开了双臂——那姿势是标准的角斗士格斗式,重心下沉,两臂像两扇城门一样敞开。

"来。"

沈婉动了。

她没有预兆地启动。矮高跟在地面上刮出一声短促的"嗤",整个人像一支射出去的箭,旗袍的下摆在急速的移动中猛然掀起,连裤袜包裹的长腿在阳光下闪了一瞬。马库斯以为她要正面突进,双臂正要收拢合围——沈婉的右脚突然外摆,身体以左脚为轴旋了半圈,绕到了他的左侧。

掌根贴上了他的肋骨。

看上去轻飘飘的一掌。马库斯的身体却像被铁锤砸中了一样,整个人横着踉跄了两步,靴底在地上犁出两道白痕。

人群"哗"地炸开了。

"第一招。"沈婉的声音没有波澜。

马库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肋部。那里已经泛红了一片。他的瞳孔收缩了一瞬——那种被真正打到痛处的震动。他重新摆好架势,这一次没有再笑。

他像一头公牛一样冲了过来。拳头攥得指节发白,一记直拳照着沈婉的面门就砸。风声是"呼"的,沉闷而厚重,是那种纯粹靠蛮力碾压的打法。

沈婉侧身让过。拳风擦着她的鬓发掠过,将她耳边的碎发吹得飞扬。她的右手已经搭上了马库斯的前臂,顺着他的力道往下一引——四两拨千斤。马库斯一百九十斤的身体被自己的冲力和她的引导带得前倾失控,沈婉的左膝趁势顶进了他的小腹。

"嗬——!"

马库斯发出一声闷哼。那声闷哼里夹杂着疼痛和不可置信。他的身体弓了起来,腹肌在那记膝撞下痉挛般地抽搐了一下。

"第二招。"

沈婉后退半步,旗袍下摆重新垂落,遮住了连裤袜上膝盖处微微褶起的痕迹。她的呼吸甚至没有乱。

马库斯单手撑地,半蹲着抬头看她。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东西——痛、怒、还有一丝什么东西。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她的脸滑到她被旗袍裹紧的腰身,再到那条开叉隐隐露出连裤袜线条的大腿。

"第叁招。"沈婉抬起右手,五指并拢,掌尖对着他的喉咙。"你输了。"

四周安静了两秒,然后掌声和叫好声像潮水一样涌起来。

马库斯慢慢站直了身体。他没有认输。他只是盯着沈婉,目光灼灼。

"你……"他张了张嘴,中文在他喉咙里像是卡住了。"私下。再战。"

沈婉收回手,转过身,旗袍的后摆扫过他的膝盖。

"随时。"

她走回林阳身边,脸上看不出任何得意之色。林阳伸手扶住她的肘部,却感觉到她的指尖微微发凉。

"疼吗?"他问。

"他打偏了。"沈婉说。可她的目光没有回到林阳脸上。她的视线落在了某个不存在的远方,像是在回味刚才那一掌击中肋骨时,掌心传回来的那种——肌肉的硬度,温度,和那具庞大躯体内翻涌的蛮力。

马库斯还站在原地,看着那个墨绿色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。

他的右手不自觉地按上了自己的肋骨。那里还隐隐发烫。

那团麻布裙下的东西,不知什么时候,已经半硬了。


战书是第叁天下午到的。

一封用粗糙麻纸写的信,折成叁角形,由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送到林阳的商铺柜台。信上的中文歪歪扭扭,显然是找人代笔写的,大意只有一句话:城郊关帝庙,申时,不带随从,不带兵器。

林阳拿着那封信坐在椅子里沉默了很久。

"在哪里?"沈婉从楼梯上下来,今天换了件藏青色的旗袍,领口稍微开了些,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。连裤袜是新的,匀匀地裹着两条修长的腿,矮高跟敲在木地板上一下一下的,像某种倒计时。

"关帝庙。"林阳把信递给她。

沈婉看完,把信折好放在桌上。

"他是个讲规矩的人。"她说。"约在庙里,说明这是正式的挑战。"

林阳站起来,走到酒柜前,取出一瓶汾酒和两只小瓷杯。他倒满了两杯,端了一杯递到妻子面前。

"壮行。"

沈婉看着那杯酒。汾酒的香气辛辣而醇厚,在杯口凝成一层薄薄的白雾。她平时不怎么喝酒,武人惜身。可此刻她端起杯子,一仰脖子,整杯灌了下去。

酒液滑过喉咙时烧了一道火线,暖意从胃里往四肢漫开。

"我没事。"她放下杯子,伸手整了整旗袍的盘扣,又弯腰检查了一下矮高跟的鞋跟是否牢固。这个弯腰的动作让旗袍的臀部线条绷紧了一瞬,连裤袜在裙摆开叉处闪了一点肉色的光泽。"叁天前我叁招就赢了。他的蛮力胜不过巧劲。"

林阳握住她的手。她的掌心比上次暖了些,是酒劲在上涌。

"回来吃饭。"

"嗯。"

申时刚过,关帝庙。

这庙荒了有些年头了,门板歪斜着,瓦缝里长出了枯黄的蒿草。院中石阶上落满了梧桐的干叶,踩上去"嚓嚓"碎响。正殿里的关公像已经蒙了厚厚的灰,供桌上连香炉都没有。空气里只有朽木和落叶沤在一起的那种苦涩味。

马库斯已经站在院子里了。

他今天换了一身行头。上身还是赤裸的,但腰间那条粗麻布裙换成了皮质短裙,上面钉着铜扣,像真正的角斗士装束。腕上缠着皮条,小腿的护胫也换成了铜制的,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。

他看见沈婉从庙门走进来,灰蓝色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
那个目光又来了——从脸到胸到腰到腿的那种审视。沈婉今天旗袍的开叉比上次高了两寸,走路时连裤袜包裹的大腿外侧会若隐若现。马库斯的视线在那条开叉处停留了数秒。

"你来了。"他的中文比叁天前流利了些。显然没闲着。

"叁招。"沈婉站定在离他五步远的地方,矮高跟踩碎了一片枯叶。"上次说过了。"

"不。"马库斯摇了摇头。他伸出叁根粗短的手指。"叁局。两胜。"

沈婉微微眯眼。

"叁种方式。"马库斯竖起第一根手指。"你选一个。我选一个。第叁个——我们一起商量。"

这倒是合乎规矩。正式的比武向来如此,双方各出一项,再公议一项,以示公平。沈婉点了头。

"第一局,中华武术。徒手。"她说。这是她的绝对主场。

马库斯竖起第二根手指。"罗马角斗。可以摔,可以锁,可以抱。倒地者为负。"

角斗士的看家本事。近身缠斗,用体重和蛮力碾压。沈婉在心里盘算了一下——上次叁招得手,靠的是速度和巧劲。如果被他近身锁住,那一百九十斤的肌肉压上来会非常麻烦。但只要不被锁住,她的腿法和掌法足够制他。

"第叁局呢?"

马库斯想了想。"罗马有一种。两个战士站着,面对面,互相推。不能躲。只能推。谁先倒下,谁输。"

沈婉愣了一下。"就这样?"

"就这样。"马库斯两只大手平举在胸前,做了个推掌的姿势。"考验核心。你的腰腹力量,腿部力量,还有——"他停顿了一下,用中文磕磕绊绊地组织措辞。"忍耐力。罗马人叫这个‘testudinem’。龟甲阵。就是比谁更像一块石头,推不动。"

这个倒是有意思。纯粹的力量和结构对抗,不涉及技巧。沈婉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自己的桩功——马步桩、弓步桩、叁体式——中华武术本就讲究"不动如山"。这一局她不见得会输。

"可以。"

叁局定了。两胜制。

前两局正常开打。

第一局,沈婉赢了。干净利落,七招之内,一脚侧踹踢在马库斯的心窝,把他踹退了叁步。他没倒,但按照她定的规矩——"叁招有效打击即为胜"——马库斯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个浅浅的鞋印,认了。

第二局,马库斯赢了。他学聪明了,不再蛮冲,而是张开双臂等她近身。沈婉试图用腿法保持距离,可庙里的地面碎石太多,一个转身时矮高跟踩在一块松动的石板上打了个滑——马库斯抓住了那个瞬间,双臂箍住了她的腰,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。

那一瞬间,她闻到了他身上的气味——汗水和某种油脂混合的咸腥味,浓烈得几乎有实体。他的胸膛贴着她旗袍的前襟,热度透过布料烫到了她的皮肤。她的脸被迫贴近他的颈窝,下巴蹭到了他粗糙的胡茬。

那团东西隔着皮质短裙蹭过了她的大腿外侧。半硬的。烫的。

沈婉猛地挣开,退了两步,心跳快了一拍。

"我输了。"她说。声音比平时低了些。

一比一。

第叁局——龟甲阵推力比拼。两人面对面站好,双手掌心相对,互相推。规则简单:不能后退超过叁步,不能撤手,不能躲闪。纯粹的力对力。

沈婉输了。

倒不是力量不够。前叁十个呼吸她撑得稳稳的,矮高跟钉在地缝里,连裤袜包裹的大腿肌肉绷得紧实,旗袍的腰身都撑出了一道褶。可到了第四十个呼吸左右,汾酒的后劲上来了。她的反应慢了半拍,核心的一个微调没跟上——马库斯猛地加力,她整个人被推得踉跄退了四步。

一比二。她输了。

沈婉站在原地,胸口起伏。酒劲让她的脸颊泛了一层薄红,从颧骨一直晕到耳根。连裤袜上沾了灰,旗袍的盘扣在刚才的缠斗中松了一颗,露出一小截锁骨下面白皙的皮肤。

"我输了。"她说。语气平静,但握着的拳在微微发抖。不是怒,是某种说不清的东西在身体里搅。刚才被抱起来时闻到的那股咸腥味还黏在鼻腔里,挥不去。

一比二。按照约定,她输了整个比试。

马库斯却没有表现出胜利者的得意。他站在原地,胸膛起伏着,汗水从胸肌的沟壑里往下淌,沿着腹肌一块一块地流进皮质短裙的腰线里。他看着沈婉,灰蓝色的眼睛里那团火更亮了。

"你很强。"他说。"我从来没有推过这么久。"

沈婉没有说话。酒劲在她血管里流,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
"但是——"马库斯往前走了一步。庙里的光线暗下来,他从逆光中走来,那个巨大的阴影罩住了沈婉整个人。"罗马还有第四种决斗。"

他停在她面前两步远的地方。伸出第四根手指。

"性爱决斗。"

这个词从他嘴里吐出来的时候,整个关帝庙安静得像坟墓。

沈婉的瞳孔骤缩。

"男人和女人。"马库斯的声音低下来,像是从石缝里挤出来的风。"面对面。不能停。谁先求饶,谁先求停,谁先昏过去——谁输。时间不限。"

沈婉往后退了一步。矮高跟踩碎枯叶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刺耳。

"你疯了。"

"你怕了?"马库斯歪了歪头。那种从第一次见面就有的、打量牲口般的目光又回来了。"华国的武术家。赢了叁招。输了叁局。现在——不敢了?"

"这不是武术。"沈婉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
"这是。"马库斯认真地纠正她。"罗马角斗士的传统。最强的战士之间的最终对决。体力,忍耐,精神——全部。你用你的功夫赢了我一局。我用角斗赢了你一局。我用推力赢了你一局。现在——用身体。"

他看着她的眼睛。一字一顿。

"你说你是武术家。武术家——不怕任何形式的战斗。对吗?"

那个"对吗"砸下来的时候,沈婉的拳头攥紧了。

汾酒在后脑勺嗡嗡地响。太阳穴的血管跳得又快又乱。她的胃里翻着一股热气,顺着脊柱往上爬,爬到后颈,爬到耳根,爬到脸颊。她的脑子还清醒——她知道这不合理,知道这是圈套,知道答应这件事等于把自己送进一个她根本不该进去的地方。

可"武术家不怕任何形式的战斗"这句话像一根针,扎进了她最软的地方。

沈家叁代武人。父亲沈沧海走遍大江南北未逢敌手。母亲蒋丽虽不会武,却把武馆经营得远近闻名。她沈婉五岁站桩,八岁打拳,十五岁第一次替门派出战,二十岁成名,二十五岁接手父亲的衣钵。叁十岁了,从来没有——从来没有不敢应的战。

从来没有。

哪怕是这种。

马库斯看着她的表情变化。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像两片冰,冷静得近乎残忍。他知道这个女人要答应了。他闻得到——叁天前那一掌打在他肋骨上的时候,他就闻到了。那个穿旗袍的女人身上有某种东西被压着,被锁着,被立领盘扣和规矩和武德一层一层地裹着。他闻到了那层壳下面的味道。

"叁局两胜。"沈婉开口了。声音很轻,像是怕惊动庙里的关公像。"加上这一局。叁局两胜的话——我已经输了。"

"四局叁胜。"马库斯立刻接口。"赢了这个——还是二比二。再加一局。"

他早就想好了。

沈婉的指甲掐进了掌心。掌心全是汗。酒劲和那股被激起来的傲气搅在一起,变成了一种灼烫的液体,从胃里往全身灌。她觉得自己脸上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脖颈,蔓延到了锁骨下面那颗松掉的盘扣露出的皮肤上。

她看着马库斯。看着他那堵肉墙一样的身体。看着汗水从他腹肌的沟壑里流下去,流进那条皮质短裙的腰线下面——那里,那团东西已经有了抬头之势。鼓囊囊的,沉甸甸的,在她目光扫过的时候又胀大了一圈。

酒劲上涌。

"好。"

这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,比她预想中轻得多。像一片枯叶从枝头脱落,没有声音,没有重量,就这么掉进了空气里。

沈婉说"好"之后,关帝庙里安静了整整五个呼吸。

马库斯没有立刻动。他站在原地,胸膈膜随着深呼吸缓慢地起伏,汗水顺着胸肌的弧度滚下来,在昏暗的光线里拉出一道亮线。他看着沈婉的眼神是克制的,甚至带着某种庄重——像一个角斗士在进入竞技场之前对对手的礼节。

"规矩。"他说。

沈婉攥着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。疼痛让她清醒了一点。酒劲还在后脑勺嗡鸣,可理智像一根细线,勉强还牵着。

"说。"

马库斯抬起一只手,伸出食指。

"第一。不能停。开始之后,中间不能停。不能说‘等一下’。不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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